“哥,不要……”“献祭给山神,是你最好的归宿。”哥哥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
像腊月的寒风,刮得我骨头疼。我被他狠狠一推,身体失去平衡,坠入了一片黑暗。
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包裹了我,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。我最后的意识,
定格在哥哥那张冷漠的脸,和他怀里瑟瑟发抖、却眼神得意的孪生妹妹身上。大年三十,
阖家团圆的日子,我成了他们换取妹妹平安的祭品。1再次睁开眼,是医院里刺眼的白。
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,提醒我還活着。“醒了?”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
我转过头,看到了傅斯寒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坐在我的床边,
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aken的关切。我張了張嘴,
喉嚨干得像火燒。他立刻会意,倒了一杯温水,细心地用棉签沾湿了我的嘴唇。“谢谢。
”我声音沙哑。“是我该谢谢你。”傅斯寒放下水杯,“如果不是你当年救我,
今天躺在这里的,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当年在雪山,
我只是顺手救了一个快要冻死的人,没想过要什么回报。可现在,这份回报却救了我的命。
除夕夜,我被我哥姜成推进野生动物园老虎散养区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姜家,
我再也回不去了。或者说,从我出生那一刻起,我就不曾真正属于过那个家。
我和姜雪是双胞胎,她从小体弱多病,是全家人的心尖宠。而我,健康活泼,
却成了她的移动血库和器官捐献预备役。小到感冒发烧,大到手术需要输血,只要她需要,
我妈就会第一时间把我抓过去。“盼盼,你是姐姐,要让着妹妹。”“盼盼,
抽你一点血没关系的,妹妹都快不行了。”“盼盼,医生说如果小雪的肾衰竭,
你的最匹配……”这些话,像魔咒一样,从小到大缠绕着我。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得够多,
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我的好。直到除夕夜,姜雪突发急性心衰,需要大笔钱做心脏移植手术。
而我哥,姜成,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偏方,说用至亲之人的血肉献祭山神,
就能换来家人的平安顺遂。于是,他把我骗到了城郊的野生动物园。“盼盼,小雪快不行了,
只有你能救她。”“哥,你疯了!这是犯法的!”“为了小雪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
你不是最爱她吗?那就用你的命,换她的命。”他冰冷的话语,
和他把我推下去时决绝的眼神,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。老虎扑过来的瞬间,
我闻到了死亡的气息。我闭上眼,以为自己死定了。是傅斯寒的人,像神兵天降,
用麻醉枪击退了猛虎,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。“姜家那边,你想怎么处理?
”傅斯寒打破了沉默。我垂下眼睑,遮住了眼底的滔天恨意。“他们以为我死了吧。
”傅斯寒点头:“我封锁了消息。”“很好。”我拿起手机,今天是正月初一。
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接电话的是我妈,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和解脱。“喂,
哪位?”“妈,是我,姜盼。”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,
随即爆发出我妈惊恐的尖叫: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!”“我当然是人。
”我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打电话来,是通知你们一声,从今天起,我姜盼和你们姜家,
断绝一切关系。”“你这个不孝女!你说什么胡话!”我爸抢过电话,怒吼道,
“你妹妹为了你病成那样,你还在这里闹脾气!赶紧给我滚回来!”“滚回去?
滚回去继续给姜雪当血库吗?还是等她下次需要什么器官,再把我推进另一个‘虎园’?
”我冷笑一声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爸,妈,哥,还有我‘亲爱的’妹妹,
你们听好了。”“从我被姜成推进虎园的那一刻起,你们的女儿姜盼,就已经死了。
”“现在活着的,是一个全新的我。”“你们欠我的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,拉黑了所有姜家人的联系方式。病房里一片死寂。傅斯寒看着我,
眼神复杂。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我摇摇头,看向窗外。新年的第一缕阳光,正穿透云层,
洒向大地。但我的世界,依旧一片冰冷。我转头看向傅斯arrogant:“傅总,
你之前说,欠我一个人情,还算数吗?”“当然。”他毫不犹豫。“好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“我想请你帮我,收购姜氏集团。”我要让他们,一无所有。我要让他们尝尝,
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我姜盼,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傅斯寒看着我眼里的决绝,沉默片刻,然后缓缓点头。“如你所愿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
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刺眼的光。“姜盼,从今以后,我就是你的底牌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紧握的拳头,缓缓松开。是啊,
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。这场复仇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姜家,准备好迎接我的审判了吗?
我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姜成那张冷漠的脸,姜雪那得意的眼神,还有我爸妈那默许的态度。
他们每一个人,都是把我推向深渊的凶手。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是傅斯寒发来的消息。姜氏集团内部资料,你先看看。我点开文件,
里面是姜氏集团详细的财务状况、股权结构、以及各种见不得光的黑色交易。我爸姜宏伟,
为了挽救濒临破产的公司,不惜挪用公款, bribing官员。我哥姜成,
仗着家里有钱,在外面吃喝嫖赌,欠了一屁股债。而这一切,
都被我妈以“为了小雪”的名义,掩盖得严严实实。真是可笑的一家人。我一条一条地看着,
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。原来,他们早就烂到了骨子里。这样的家族,根本不配存在。
我把手机还给傅斯寒。“这些,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了。”“还不够。”傅斯寒摇摇头,
“我要的,是让他们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深邃。“姜盼,你想要的,
我都会帮你拿到。”“但你要记住,一旦踏上这条路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从没想过回头。”从我坠入虎园的那一刻起,
我就已经在地狱里走了一遭。如今的我,只想拉着那些伤害过我的人,一起下地狱。
2..姜家别墅里,一片死寂。我爸姜宏伟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,
手里还攥着被我挂断的电话。我妈王秀琴则瘫坐在地,脸色煞白,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鬼……是鬼……她回来索命了……”“闭嘴!
”姜宏伟烦躁地吼了一声,“大过年的,胡说八道什么!
”“可是……可是盼盼她……”“她没死!”姜宏伟打断她的话,“那个孽女,命硬得很!
”“那她刚才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?断绝关系?她怎么敢!”王秀琴尖叫起来。“哼,
翅膀硬了,想飞了。”姜宏伟冷笑一声,“不用管她,过几天没钱了,
自然会哭着求我们让她回来。”在他眼里,我永远是那个离了姜家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。
只有姜成,我那个好哥哥,此刻却一脸凝重。“爸,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”“姜盼的性子你不知道吗?她虽然懦弱,但骨子里倔得很。这次我们做得太过火了,
她恐怕是真的恨上我们了。”“恨?她有什么资格恨?”王秀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瞬间炸毛了,“我们养了她二十多年,现在为了救她妹妹,让她付出一点代价怎么了?
她就该死!”“妈!”姜成皱眉,“小雪的手术费还没凑齐,我们现在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。
”提到姜雪,王秀琴的气焰才稍微降下来。她宝贝女儿的心脏移植手术,需要整整五百万。
他们卖了车,抵押了房,才凑了两百万,还差三百万的缺口。“那怎么办?
那个孽女把她名下的房子和存款都带走了,我们现在去哪里弄钱?”王秀琴急得直掉眼泪。
“我去找她!”姜成站起身,“我就不信,她真的能狠下心不管小雪的死活!
”他拿起车钥匙,匆匆出了门。姜宏伟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他拿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张总吗?我是姜宏伟啊。关于城南那块地的项目,
我们……”他以为,只要拿下城南的项目,就能填补公司的亏空,也能凑齐姜雪的手术费。
到时候,我这个“不孝女”是死是活,他根本不在乎。可惜,他打错了算盘。姜成开着车,
在市区里漫无目的地转悠。他不知道我在哪里,只能一家家医院地找。
他以为我肯定受了重伤,躺在某个角落里等死。然而,他找遍了全城的医院,
都没有我的任何信息。“该死的,这个贱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?
”姜成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。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他的一个狐朋狗友打来的。
“喂,成哥,在哪潇洒呢?快来看,今晚‘鎏金’会所有个顶级拍卖会,听说压轴的宝贝,
是傅氏集团总裁傅斯寒亲自提供的!”“傅斯寒?”姜成愣了一下。傅斯寒这个名字,
在A市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他是商界的传奇,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傅氏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,
手段狠辣,杀伐果断。姜成曾经在一次宴会上远远地见过他一面,
只觉得那个男人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。“是啊,听说傅总这次拿出来的,
是一颗举世罕见的粉钻,叫‘天使之泪’,起拍价就是一个亿!”“一个亿?
”姜成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现在为了三百万的手术费焦頭爛額,
人家随手拿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个亿。这就是差距。“成哥,来不来啊?
这可是巴结傅总的好机会啊!”姜成挂了电话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调转车头,
向“鎏金”会所驶去。他想,如果能搭上傅斯寒这条线,别说三百万,就是三千万,三亿,
都不在话下。到时候,他就不信,我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。然而,他怎么也想不到,
他今晚会在这里,见到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。鎏金会所,A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。
能出入这里的,非富即贵。姜成靠着他爸的关系,勉强弄到了一张入场券。
他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,来到了拍卖会场。会场里已经坐满了人,个个衣着光鲜,气度不凡。
姜成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他希望能在这里,
遇到几个能帮他解决困境的贵人。就在这时,会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所有人的目光,
都齐刷刷地向门口看去。只见傅斯寒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,缓缓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手工定制西装,衬得他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。强大的气场,
让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。然而,更引人注目的,是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那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抹胸长裙,衬得她皮肤雪白,身姿窈窕。精致的妆容,
让她原本清秀的五官,变得明艳动人。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,眼神清冷,
顾盼生辉。那一瞬间,全场都为之失神。姜成也看呆了。他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,
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直到那个女人转过头,视线与他不期而遇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
姜成如遭雷击。他看清了那张脸。那张他以为已经葬身虎口的脸。姜盼!怎么可能是她!
她不是应该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吗?她怎么会在这里?她怎么会和傅斯寒在一起?
无数个问题,像炸弹一样,在姜成的脑子里炸开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而我,在看到他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时,
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我就是要让他看到。看到我不仅没死,还活得比以前更好。
看到我脱离了姜家那个泥潭,也能过上他梦寐以preach的生活。我挽着傅斯寒的手臂,
一步一步,优雅地从他面前走过。擦肩而过的瞬间,我停下脚步,侧过头,
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哥,好久不见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利刃,
狠狠地刺进了姜成的心脏。他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
你了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我不再理会他,径直走向了最前排的位置。那里,
是傅斯寒的专属座位。也是整个会场,最尊贵的位置。我施施然地坐下,
仿佛我天生就该坐在这里。而姜成,只能站在角落里,像个小丑一样,仰望着我。我知道,
从这一刻起,我和他之间的位置,已经彻底颠倒了。这场复仇大戏,我才是主角。
3姜成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别墅。“怎么样?找到那个孽女了吗?”王秀琴立刻迎了上去。
姜成摇摇头,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。“我看到她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“看到她了?
在哪里?她肯给钱了吗?”王秀琴追问道。“在‘鎏金’会所。”姜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
“她和傅斯寒在一起。”“傅斯寒?哪个傅斯寒?”姜宏伟皱眉。“还能有哪个?
就是傅氏集团的那个傅斯han。”“什么?!”姜宏伟和王秀琴同时惊呼出声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我这个他们眼里的废物,竟然能和傅斯han扯上关系。
“她怎么会认识傅斯han?她是不是被傅斯han包养了?”王秀琴尖酸刻薄地说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姜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但她看起来,过得很好。
”他把在会所看到的一切,都告诉了姜宏伟和王秀琴。当听到我挽着傅斯han的手臂,
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时,王秀琴的脸都绿了。“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她怎么敢!
”“她一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勾引了傅总!”“宏伟,你快想想办法,
我们不能让她这么得意下去!”姜宏伟的脸色也异常难看。他比王秀琴想得更深。
如果我真的搭上了傅斯han,那他想拿下城南项目的计划,恐怕就要泡汤了。
傅斯han在商场上,是出了名的护短。如果他知道我们是怎么对我的,
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姜家。“爸,现在怎么办?”姜成看着他。姜宏伟沉默了片刻,
眼底闪过一丝阴狠。“既然她不仁,就别怪我们不义。”“成儿,你去找几个人,
把她给我绑回来!”“只要她回到我们手里,我就不信傅斯han会为了一个女人,
和我们姜家撕破脸。”“可是爸,她现在跟傅斯han在一起,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。
”姜成犹豫道。“那就等她落单的时候!”姜宏伟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就不信,
傅斯han能24小时都守着她!”“还有,小雪那边,不能再拖了。”“你明天就去医院,
找那个孽女,让她给小雪捐骨髓!”“她不是说断绝关系吗?我就让她看看,血缘关系,
是她想断就能断的吗!”姜宏伟的算盘打得很好。他想用姜雪的病,来道德绑架我,
逼我就范。可惜,他太不了解我了。或者说,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我。第二天,
姜成和王秀琴一起来到了医院。他们没有我的病房号,只能一层一层地找。最后,
还是一个小护士,告诉了他们我的位置。“你们找姜小姐吗?她在顶楼的VIP病房。
”“VIP病房?”王秀琴愣了一下。那种病房,住一天就要好几万,我怎么可能住得起?
当他们来到病房门口,看到里面奢华的布置,以及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时,
他们才终于相信,我真的不一样了。“我们是姜盼的家人,我们想见她。
”王秀琴对保镖说道。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们。“抱歉,没有傅总的命令,
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“傅总?傅总算什么东西!我是她妈!我见我女儿天经地义!
”王秀琴撒起泼来。“妈,你别闹了。”姜成拉住她,“我们好好说。”他看向保镖,
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。“两位大哥,麻烦你们通报一声,就说她哥哥和妈妈来看她了。
”保镖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拿起了对讲机。片刻后,保镖放下对讲机,
对他们说道:“姜小姐说,她不认识你们。”“什么?!”王秀琴的尖叫声,
差点掀翻医院的屋顶。“这个白眼狼!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,她竟然说不认识我!
”“我要进去!我今天非要见到她不可!”王秀琴说着,就要往里闯。
保镖毫不客气地把她推了出去。王秀琴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。“哎呦!打人了!保镖打人了!
”她立刻开始撒泼打滚。医院的走廊里,很快就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。姜成的脸,
一阵红一阵白。他觉得丢脸丢到了家。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开了。我穿着一身白色的病号服,
缓缓走了出来。我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冰冷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王秀琴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吵什么?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下来。王秀琴看到我,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
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胳膊。“你这个孽女!你还知道出来!你看看你把我们害成什么样了!
”我侧身躲过她的手,冷冷地看着她。“我害你们?我差点被你们害死,你们还有脸来找我?
”“你妹妹快不行了!医生说必须马上进行骨髓移植!你是她姐姐,你必须救她!
”王秀琴理直气壮地说道。“救她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凭什么?
”“就凭你身上流着姜家的血!就凭我是你妈!”“从你们把我推进虎园的那一刻起,
我身上流的血,就已经凉了。”“至于你……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道,
“你不配当我妈。”“你!”王秀琴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我。然而,她的手还没落下,
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。傅斯han不知何时,出现在了我的身边。
他冷冷地看着王秀琴,眼神像是要杀人。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动我的人?
”4.“傅……傅总?”王秀琴看到傅斯寒,吓得腿都软了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
傅斯寒会真的在这里。而且,他还说,我是他的人。“滚。”傅斯寒只说了一个字,
但那强大的气场,却压得王秀琴和姜成喘不过气来。王秀琴还想说什么,
但对上傅斯寒那冰冷的眼神,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拉着姜成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医院。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这就是我的亲人。
为了另一个女儿,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。现在,又为了另一个女儿,来对我道德绑架。
在他们眼里,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人,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工具。“别看了。
”傅斯寒脱下外套,披在我的身上,“外面冷,进去吧。”我点点头,跟着他回了病房。
“谢谢你。”“我说了,我欠你的。”傅斯寒给我倒了一杯热水,“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做?
”“我要让他们,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”我握紧了手里的杯子。“好。
”傅斯寒看着我,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“我需要一份姜雪的详细病例,
以及她历年来所有的医疗记录。”傅斯寒虽然有些疑惑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“没问题,
我马上让人去办。”“还有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帮我查一下,二十年前,
姜雪那场所谓的‘意外’。”我一直觉得,姜雪从小体弱多病,不是那么简单。
尤其是那场让她差点死掉的意外,我总觉得里面有猫腻。“好。”傅斯寒再次点头。
他的办事效率很高。第二天,我就拿到了所有我想要的资料。我一条一条地看着姜雪的病例,
越看,心越沉。姜雪得的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,需要定期输血,才能维持生命。而我的血型,
和她完全匹配。所以,从小到大,我成了她的人形血袋。更让我心惊的是,
我看到了二十年前,她那场意外的记录。那一年,我们五岁。我们一起在院子里玩,
姜雪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了下来,摔坏了肾脏。从那以后,她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。而我,
也开始了漫长的“奉献”之路。所有人都说,那是一场意外。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不是。
我把我的怀疑,告诉了傅斯han。傅斯han沉默了片刻,
说道:“我派人去查了当年的事情,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”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。
我打开文件,看到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名字。王秀琴。我的妈妈。文件里显示,
当年姜雪从假山上摔下来,并不是意外。而是王秀琴,亲手推下去的。因为她无意中得知,
姜雪的病,需要至亲的器官移植,才能根治。而我,就是那个最合适的“供体”。
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为姜雪付出一切,她不惜亲手制造了那场“意外”。
她要让所有人都觉得,是我没有看好姜雪,才导致她出事。她要让我背负着这份愧疚,
一辈子为姜雪当牛做马。好狠的心!我拿着文件的手,不停地颤抖。我不敢相信,一个母亲,
竟然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,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。原来,从一开始,
我就只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“备用品”。我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忍让,都只是一个笑话。
“啊——!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失声痛哭起来。我哭我的愚蠢,哭我的天真,
哭我那从未得到过的母爱。傅斯han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抱着我,任由我的眼泪,
打湿他的衬衫。不知道哭了多久,我才渐渐平静下来。我擦干眼泪,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
“傅斯han,我要让他们,血债血偿。”“好。”他抚摸着我的头发,声音温柔而坚定,
“我陪你。”一个星期后,我出院了。傅斯han把我接到了他的私人别墅。这里依山傍水,
风景优美,像个世外桃源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我开始着手我的复仇计划。
第一步,就是让姜氏集团,彻底破产。我利用傅斯han给我的那些黑料,
匿名举报了姜宏伟挪用公款、bribing官员的罪行。很快,
税务局和纪检委就找上了门。姜氏集团的股票,一夜之间,跌停。银行也纷纷上门催债。
姜宏伟焦頭爛額,四处求人,却处处碰壁。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,
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。他这才意识到,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他想到了傅斯han。
他厚着脸皮,带着姜成,去傅氏集团求见傅斯han。结果,连傅斯han的面都没见到,
就被保安赶了出来。他们不死心,又跑到傅斯han的别墅门口堵人。这一次,
他们见到了傅斯han。也见到了站在傅斯han身边的我。5“姜盼!你这个孽女!
你竟然真的在这里!”姜宏伟看到我,气得差点当场去世。他指着我,
破口大骂:“我们姜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!你要这么害我们!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
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对不起我?你问问你自己,你配说这三个字吗?
”“你……”姜宏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“爸,别跟她废话了!”姜成拉着他,
“我们是来求傅总的。”他转向傅斯han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傅总,
我们知道错了,求您高抬贵手,放过姜家吧。”“只要您肯放过我们,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