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，我成了霸总的搓澡工。他眯着眼警告：“乱摸就剁手。”我盯着他腹肌上的泡沫，
陷入沉思——这得加钱吧？后来他把我堵在桑拿房：“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肾虚？
”我低头狂按手机：“等等，我先百度下怎么哄炸毛老板…”---一觉醒来，我，周乔，
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按摩床上。身上是件不太合身的浅蓝色制服，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混合了香薰和消毒水的味道，水汽氤氲。我坐起来，脑子有点懵。
昨晚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对着电脑屏幕骂甲方，然后眼前一黑。所以，
这里是……澡堂子？没等我想明白，更衣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
一个穿着同样制服、胖乎乎的大姐火急火燎冲进来，看见我，
眼睛一亮：“哎哟小周你可醒了！快快快！VIP1号间的客人点名要你！都催三遍了！
”“我？”我指着自己鼻子，一脸茫然。“对啊！赶紧的！那可是咱们这儿最顶级的客人，
怠慢不起！”大姐不容分说，拽着我就往外走，
顺手把一个装着搓澡巾、沐浴露之类玩意的小篮子塞我怀里。穿过雾气昭昭的走廊，
脚下是湿滑的地砖，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推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。
大姐压低声音：“规矩都记得吧？少说话，多做事，手脚麻利点，这位爷脾气可不太好。
”说完，她一把推开了门。更大的水汽扑面而来，夹杂着淡淡的、很好闻的雪松味。
房间挺大，中央一个硕大的按摩浴缸，水声哗哗。我的视线穿过雾气，
落在浴缸边坐着的人影上。男人背对着门，肩背宽阔，线条利落，水珠顺着肌理往下淌。
他没回头，只传来一个低沉、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磨蹭什么。”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？
但我宿醉加穿越疑似的脑子转不动。胖大姐在我背后捅了一下，我趔趄着进去，
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。我抱着篮子，手足无措地站在湿漉漉的地砖上。男人从浴缸里站起身，
带起一片水花。他转过身，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浴巾，随意围在腰间，
然后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一张铺着干净白毛巾的按摩床旁，趴了下去。“开始吧。”言简意赅。
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眉头微蹙，眼睫垂着，鼻梁很高，嘴唇抿着，一副“别烦我”的样子。
帅是挺帅，但这气场，隔着两米远都能冻伤人。我低头看看手里的搓澡巾。所以，
我现在的身份是搓澡工？给这位霸总模样的男人搓澡？行吧，来都来了。我挪过去，
拿起搓澡巾，戴好。手有点抖。这活儿我没干过啊，
理论知识仅限于北方室友的描述和短视频推送。手落到他背上。皮肤温热，肌肉紧实。
我机械地开始动作。“没吃饭？”他冷不丁出声，吓我一跳。“啊？”“用点力。”“哦。
”我加大力度。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飘过弹幕：这背肌，练得不错啊，手感挺好……停！周乔，
你在想什么！你现在是个搓澡工！专业点！我努力回想室友说过的话，什么要顺着经络，
要均匀，要……去泥儿。对，重点是去泥儿。我搓得越发卖力，感觉自己像个辛勤的园丁，
在开垦一块极其肥沃但脾气不太好的土地。房间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和我搓澡的细微声响，
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。搓到后腰的时候，我的手因为用力有点不稳，往下滑了一点，
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浴巾的边缘。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然后，他侧过脸，眼睫抬起，
扫了我一眼。那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声音也凉飕飕的：“管好你的手。”我：“……是。
”“再乱碰，”他顿了一下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后果自负。”我手一抖，
差点把搓澡巾扔了。霸总文里标准台词？配上这场景，怎么这么滑稽呢。
我赶紧眼观鼻鼻观心，老老实实继续干活，心里默念：我是无情的搓泥机器，
我是无情的搓泥机器……背搓完了，他翻了个身。我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身上。
浴巾松松散散围在腰间，腹肌轮廓分明，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。
上面还沾着些没冲干净的白色泡沫。我的大脑宕机了一秒。然后，
一个非常严肃的、关乎职业素养的问题蹦了出来：搓正面，这得……加钱吧？当然，
我没敢问出口。只是动作更加僵硬，小心翼翼避开所有敏感区域，
快速而潦草地完成了正面工作，重点关照了胳膊和腿。“好了，您可以冲一下了。
”我退后两步，摘下搓澡巾，感觉像打了一场仗。他没说话，起身去冲淋。我站在旁边，
低着头，假装研究篮子里沐浴露的牌子。水声停了。他擦着头发走出来，换了身干净的浴袍，
系带松松挽着。走到我面前，停下。我紧张地等着他给小费或者点评我的工作。
他从旁边柜子上拿起一个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皮夹，抽出一张卡，递过来。我迟疑着接过。
不是现金？会员卡？“下次，”他开口，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起伏的调子，“提前十分钟到。
”说完，他就越过我，拉开桑拿房那边的玻璃门，走了进去。
留下我一个人捏着那张黑色烫金的卡片发愣。胖大姐适时溜了进来，
一脸八卦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陆总没为难你吧？”“陆总？”“陆氏集团的陆昭啊！
咱们这儿最大的老板！这整个休闲中心都是他家的产业之一！”大姐压低声音，
“听说他今天心情不好，特意来放松的，点名要熟手，王姐今天请假，可不就轮到你了。
他给你啥了？”我举起那张卡。大姐眼睛瞪圆了：“我的天！黑金VIP卡！
无限次消费全免！还能带人！小周你走大运了！”所以，我不仅穿成了搓澡工，
还直接服务了老板中的老板，并且因为搓澡技术？获得了顶级VIP卡？
这世界太迷幻了。我把卡揣进口袋。管他呢，有卡总比没卡强。
至少证明我搓澡水平得到了资本家的认可？虽然过程有点惊心动魄。接下来几天，
我逐渐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——这家高端休闲中心的搓澡工周乔。
原主似乎是个沉默寡言、背景简单的打工人，人际关系简单，这倒省了我不少事。
我努力适应工作，跟胖大姐刘姐学手艺，记熟各种精油和手法，
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基础的搓澡岗位上。我没再见过陆昭。那张黑金卡被我供在宿舍床头，
暂时没敢用。主要是怕遇到他。直到一周后，刘姐又火烧眉毛地找到我：“快快！
VIP1号间！陆总又来了！还是点名要你！”我的头皮有点发麻。怎么又是我？
这次熟门熟路。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，雾气比上次淡了些。陆昭已经泡在浴缸里，闭着眼，
水汽蒸得他额发微湿。我默默准备好工具，等他出来。流程和上次差不多。
我搓得比上次熟练了些，但依旧紧绷，全程避开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接触。
他也没再发出“用力”之类的指令，安静得像是睡着了。搓完背，他翻身。
我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过那片区域。泡沫比上次少，腹肌线条更加清晰。
那个严肃的问题再次浮现：这真的不需要额外收费吗？这可是高难度精细作业区域。
我迅速垂下眼，加快手上动作。心里盘算着，
下次是不是该建议前台搞个“特殊部位加搓”的收费项目，明码标价，童叟无欺，
也省得我们打工的提心吊胆。大概是走神，手上的搓澡巾边缘不小心刮过他肋骨下方。
他闷哼了一声，眉头皱起。我魂飞魄散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陆总我不是故意的！我这就轻点！
”他掀开眼皮，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有点复杂，好像有隐痛，又有点别的什么。他没说什么，
又闭上了眼。我吓得再也不敢胡思乱想，老老实实完成了全部工作。送他进桑拿房后，
我溜出房间，后背一层冷汗。刘姐凑过来：“咋样？”我哭丧着脸：“我可能刮到他了。
”刘姐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严不严重？陆总说啥了？”“他没说啥，但眼神好像要杀人。
”我回想那个眼神，心有余悸，“刘姐，你说陆总是不是……肾不太好？
我刚才好像碰到他腰侧，他反应有点大。”刘姐猛地捂住我的嘴，
惊恐地四下张望：“我的小祖宗！这话可不敢乱说！”她把我拉到角落，声音压得极低，
“陆总身体好着呢！听说天天健身！你肯定是弄错了！赶紧把这话忘了！要是传出去，
咱们都得卷铺盖滚蛋！”我连连点头。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，就容易发芽。
结合他两次搓澡都显得有些疲惫可能是心情不好？，
点名要手法好的可能因为身体不适需要舒缓？，对腰侧接触敏感……嗯，
看来大老板也不容易，工作压力大，可能确实有点亏。我决定以后给他搓澡要更加小心，
避开腰肾区域，手法要更轻柔。这是打工人对老板健康的基本关怀。
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几天后，我在员工休息区吃午饭，几个小姐妹凑在一起聊天。
话题不知怎么拐到了客人身上。“VIP区的王太太，上次非说我力度不够，折腾了半天。
”“还有那个赵总，事儿特多，毛巾非得用熨过的。”“要说还是陆总最好伺候，话少，
要求也简单。”我啃着苹果，顺口接了一句：“陆总啊，人是挺大方，就是可能肾有点虚，
搓澡的时候得特别注意。”空气突然安静。几个姐妹齐刷刷看向我，
眼神震惊又充满了……求知欲？“真的假的？周乔你怎么知道？”“是啊是啊，
陆总看起来那么强壮！”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说错话了，赶紧找补：“不是不是！我瞎猜的！
我手艺不精，可能弄错了！你们千万别往外说啊！”然而，流言的传播速度远超我的想象。
尤其是在这种地方，一点八卦都能燎原。又过了两天，我在女宾部帮忙收拾，
听见两个明显是阔太打扮的客人一边做美容一边低声交谈。“听说了吗？陆氏那个陆昭，
好像身体不太行。”“啊？不能吧？看着那么精神。”“真的，内部消息，
他常去的那家休闲中心，搓澡工亲口说的，
搓澡都得小心着腰呢……”我手里的梳子差点掉了。完了，闯祸了。我赶紧缩着脖子溜走，
祈祷陆昭永远别知道这话是从我这里漏出去的。事实证明，墨菲定律永远有效。那天下午，
刘姐面如土色地找到我，
……周乔……陆总来了……在……在桑拿房……叫你……马上过去……”我的腿一下就软了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我磨磨蹭蹭走到桑拿房外，玻璃门关着，里面人影模糊。我做了三次深呼吸，
才颤抖着手推开门。热浪扑面而来。陆昭坐在最里面的长椅上，只在下身围了条毛巾。
热气蒸腾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，我觉得室温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他手里拿着个手机，屏幕亮着。“过来。”他说。我挪过去，离他两米远站定，低着头，
不敢看他。“听说，”他慢慢开口，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，“你到处跟人说我肾虚？
”我头皮炸开，恨不得原地消失。“没……没有！陆总，您听我解释，那是误会！
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！是我手艺差，感觉错了，随口胡说八道的！我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了！
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！”我一口气说完，差点缺氧。他放下手机，站起身。他很高，
在狭小的桑拿房里极具压迫感。他朝我走近一步。我后退，后背抵在滚烫的木墙上，
无处可逃。“随口胡说？”他眯了眯眼，“你怎么感觉的？嗯？”我大脑一片空白，
只有一个念头：得哄好老板，不然工作不保，小命可能也不保。
我手忙脚乱地摸出制服口袋里的手机——一个老旧的智能机，屏幕都有裂痕了。
我哆嗦着解锁，嘴里语无伦次：“陆总您别生气，气大伤身，对肾……啊不是！我的意思是，
您消消气，我这就查查，查查怎么……怎么……”“查什么？”他声音更冷了。
“查……查怎么哄……”我看着搜索框，手指僵硬，“怎么哄炸毛的猫……”不对！
我赶紧删掉，“怎么哄生气的……老板……”我低头猛戳手机，网速却慢得令人发指，
加载图标转个不停。急得我额头冒汗，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。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哼笑，
气音似的。我抬头。陆昭脸上的寒意似乎褪去了一点，嘴角好像弯了一下，又好像没有。
他看着我手忙脚乱摆弄破手机的样子，眼神有点难以形容。“算了。”他转身坐回长椅，
